子初

不想写东西,只想咕咕

八岐大蛇(我流首戏)

#我流。暴乱本性,冷静表面。反正我就当官方没讲。

    ​阴阳狭间,不可存物之处——女人,美酒,河川,空气。空洞之处反使暴烈本性敛起,愚蠢的人类和虚伪之神,以子小计套吾入计,空损神力降于此处,当以为吾便无计了么?人贪欲无穷,神贪乐冷漠,若求不得所必走邪佞之道——此是为机遇。罢了,人世阴界此处都不得见,且先闭目休憩。

    ​闭目,醒来。只有吾,只有吾能存在此处,不生不死,不老不化,没有流通之过的,一只鱼,一缕空气,一道光——黑暗,但吾知晓吾身仍在此处——仍在此处吗,没有,在?哼,吾乃邪神,必将与天而殒,愚钝的人,希望汝不会在那飘零四散之际才知晓命运的可笑,那是神的游戏。伸指未见光,却能视己形体,无量的黑抹过来,堕。

​    「……蛇神大人…」被人信仰,召唤,力量在冰冷血液里冲撞发热——「呵…」微眯眸视这无垠狭间一方向,那是源泉,需要我,渴求我,啊……这份无穷无尽的欲望,最纯净最肮脏的情感。吾裂一神魄凭依阴阳混乱,踏步而过迷雾交界,降身于源氏祭坛。阴紫瘴气漫地,通此魄可见众屈膝伏地。

    「可…」​微翘唇瓣沙哑出声,指尖微抬向那为首之人。

    「您是在同我说话么,尊敬的蛇神大人?」​人诚惶只敢稍抬头。

    吾摆手轻笑作罢,并不有趣,但值得嘉奖。允他契约,指尖摩挲碾此处空气,鼻尖嗅之恍若闻花之香。

    「囚笼」打开了,「猛兽」放出来了。

祝自己,生日快乐

山风自戏【私设流】

#私设遇到薰之前的山风
#袭击人类及食人场景,慎点

​大雪覆山,百鬼妖兽皆因避冬而匿了声迹。风卷萧瑟,几多老叶簌簌落于铺白地面,素面上有麻子似黑点,应是哪个兔子窝或地鼠洞。白日无事,不困倦,照常巡视。放眼望去,除却人类村庄上飘炊烟,茫茫天地间,倒像只剩自己一个活物。冷冷抬眼看空中渡鸦划过撕裂凝滞空气,想又要捕猎,刚起半分兴致消散全无。赤足踏入雪被,负刀继续巡查。

​鞋踏枯草声音于这静谧之中分外明显,人类的味道。声音杂乱,为压雪发出的一声闷响。不止几人,顺风可听见雄性交谈和少女啜泣声,满林妖鬼被逼从睡梦醒来,打哼发出不满,又渐息沉寂。几时,弥漫着烧柴焦臭,许是愿待至夜。

百兽归息,唯夜鸟几只落于分明枝杈。月圆银辉撒地,阴阳交替,伏身静待于树后,红光映面若有暖意,妖血沸动。但火堆旁人影散开成方正矩形,少女被挟着上前,一刀砍喉。

拔出,殷红渗雪。

「森林的王,山的王……」

那些雄性呼喊着,为首之人举铃摇晃,​其后抚平整布条步调一致,跳着奇特的舞。我听到我的猎物呼喊:

「森林的王,山的王,庇佑我们吧……」​

火光跳动印瞳,裂唇无声发笑,腥甜血气幽然入鼻。入口之食​,岂会吐出?蹬步迈出闯于人们面前,清脆铃声骤停,人皆愣神。持刀静立,人群突哄然,如山鸡野雀乱成一遭。「妖——!」如此,劈刀上前,冽风划破皮肉,齐整狩衣被割裂。人已断绝,伸爪撕扯胸膛肌肉,血气唤起蛰伏妖众,百鬼嚎哭。

今夜,是冬的盛宴。​

给专光的绑专戏,意思流?

#为化鬼之后最终仍选择归附源赖光的设定。

    掀被惊起,恍然似梦,痴愣盯室内匣件,浅淡木香幽然入鼻,方宁神略有慰藉。轻颤鸦睫思不得安眠之因,只得一血红之景,定是梦到大江山那夜,百妖易形,众鬼嚎哭——此已成梦魇,日夜覆勒在心。指尖绞衣,轻薄纱料骤然起纹,蹙眉忍耐胸口不明意味疼痛,刀割一般,却去若蜻蜓点水,徒留涟漪。

    整衣起身,皎皎银光透门栏薄纱正合榻一角,踱步拉门使银辉落身,微侧倚靠门沿对庭而立,指尖不自觉按压上唇,才觉此举倒是和源赖光愈发像了。门外是冷的,积雪虽已扫除,风中却还有些冰半消融予人的清冷感,愈寒反而愈清明。

    「究竟为何会再追随于他?」​

    这问确实困扰许久,​从家仆的眼睛里,下臣的议论中,长老的覆耳交谈,从自身,一直不得答案。唯有主人,不为自大江山狼狈而归的我所动,是早就料到般。非逃往此处,负于大江山,而此举行为非是为了逃避错误悔恨;非盲目从主,源赖光不再是我心中的神,而我却屈从。我甘愿,自然而然,好似飞蛾本该殒命于火中。

    ​左眼契约已许久无热过,上面连痕迹都仿佛消失。鬼角也一直藏匿着,把最黑暗的深深埋藏。第一次如此掏心问自己,仍不得清明,而睁眸视树上银花映月,却忘了心底忧烦。

    「吾名鬼切,是源氏的利刃。」​

我流镜姬设定【更像传记了】

设定。

    吾自镜之断面而生,​长居境内,不过一缕未得肉身之精怪。但吾生有模仿他人面相之能,男女老幼,照即得其形,可当人面仿之。只多数人面,换了便忘,如青烟消散,再换只得模糊之相,曾有人指为异形,便不再留。

    当吾仿面​之时,亦有异相,吾能从中看一人前半生之污秽,嫉恨弑杀,盗毒妄淫,曾猜此为断面之灾,但不忧,遂不解。唯有一人曾使吾念过,是吾相同面相之人——非,是吾窃取了她的面。

    恋人想念而不得见,吾不忍见人日夜照面落泪,幻化出形​,替人承下传话之事。夜半化形成她,代人诉说心中情爱,而吾非人非妖,不过一缕精怪,怎晓那痴郎也会移情。待男子功成归来迎娶女子,新夜之后便不再相见。

    吾又见人以泪洗面,无奈之下再允人之求,不想夜半再会时得​男子告白。银镜落地再添裂痕,吾见那女嫉恨丑态,内里具伤不得言语,唯化身青烟藏回镜内。此后只记一场烈火,吾自那逃离。

    后抱那裂镜飘荡四方,不再予人承诺。唯照人面时,能见更多不堪。美人误国,可是有错?忠臣护主,又是否​动人非常?

    ​失了瞳仁的目,像揭了盖的水井。看似无所变化,实则吾映出了你所有的污秽不堪。

    吾名镜姬,抱镜行走世间,不划是非正误,只求一人安身立命。

刺杀。

    ​风声,踩雪声,枝丫弯折发出的悲泣,与鸦雀振翅离巢,天地共湮灭于寂静,又暗生变动。主人只是在堂内同其他氏族交流着,似命令着。我敛着气息隐在暗处,默不作声的,卑微的。

    ​目所视之极处,似有冷光闪过,蹙眉扫观众人,却无所发现。身旁随侍问道,只道让他小心搜查。

    ​大族聚会,惯有歌舞,环肥燕瘦,皆涂了素面红唇黛眉。并比不得外落初雪,夹红埋枝的美。弹唱敲乐,也无枯枝落地动听。花面百态,只会扰了判断。

     「无可疑人物。」​得到了如此回答,揉眉懈神但不得解。一夜,人得开怀。

    听某族家主对主人慷慨激昂的​吹捧,手足动作皆似奉神,而眨睫片刻,冷光再现晃眼。不想是他!屈膝蹬步上前,无他法,抽刀自下偏腕使力断其前臂,而血自断口喷涌漫地。血腥弥漫,场内人皆混乱,女眷尖叫啜泣声不止。心有愧,举刀微颤,低颌视人在血泊中抱臂撕心裂肺哭喊丑态,抬步踩入那污秽中,欲了结。

    「鬼切,过来。」​恍然回神,主人并无怒色,只招手。

    收刀敛锋,从他而去。​

焦黑龟裂土地替了金黄麦浪,为掩人耳目换了常服慢步沿田垄行至村中,地里皆是枯草——那是还未成熟的麦么?无人耕种,家家户户皆是闭了个严实,似也无人,敲门也得不到应答。好容易瞥到一缕白发透窗,指背轻扣便等着门开,伫立良久差些以为自己耳不能闻许是没敲出声儿,正犹豫着是否要再敲,却见了光打进门隙内,一枯瘦老人扶门勉强保持站着,眼里一片混沌。​浊黄的眼珠似是诉说,紧张,愧疚,涌上心隙。我沉睡的千年,有什么了发生?身后的枯色田地只道——此处是人间地狱。指着荒地打了个手语示意,老人的目光痴呆,晌才恍若反应过来,从那几乎无牙的口中,努力辨认得出"这样……好久……"的字眼。不忍再看,心里也有了决定,取水袋小心塞那枯树枝般指间。摆头婉拒了谢,替人把门重新合上。关于此地的疑惑已有了答案,此地的人们已经向我诉说,神乐铃在此处显现,轻晃手腕看到小铃微摇,虽然听不到人所说的清脆响声,但我相信,那应该是和清风拂面,久逢甘霖一样美妙的感觉。请给这片土地带来生机吧,奇迹和幸福是一定存在的——摆臂行礼,仪式终止。我期待着,金色阳光重新铺撒此地的时候。身骑神狐,继续前行。